她12歲,供四個哥上大學,一場意外走了。她的四個哥哥穿上了為父母送葬才能穿上的孝衣

王蔷 2020/07/24 檢舉 我要评论

「她12歲,供四個哥上大學,哥哥們為她穿孝衣,她是全村第一個未成年卻能埋進祖林的人」。1998年8月24日,一場特殊的追悼會在山東加祥縣後中莊舉行。

她是一位年僅16歲小姑娘,但她卻享受了這個村最高的葬禮規格,她的四個哥哥穿上了為父母送葬才能穿上的孝衣。在靈柩前長跪不起,全村老少自發地佩帶黑紗哭著為她送行......

而這位早逝的姑娘其實與這個家庭沒有任何血緣關係,她只是一個連戶口都沒有的繼女;在繼父癱瘓,親母親離家出走後,她卻勇敢地留了下來, 用柔弱的雙肩托起了三個大學生哥哥!

1994年6月,她隨母親還有小弟從山東范澤龍周集來到加祥縣。她的繼父是一個木匠,為人忠厚老實。繼父上有70多歲的二老,下有四個正在讀書的兒子。其中大兒子在西安交大讀書,其它三個兒子在縣裡讀高中。 儘管家庭負擔很重,但繼父有一門高超的木工手藝,再加上一家人勤儉節約, 生活過得比上不足比下有餘。

對於她們母子三人的到來,繼父全家都表現出極大的熱情。 或許因為家中沒有女孩的緣故,爺爺、奶奶、繼父都對她疼愛有加, 哥哥們更是親熱地叫她小玲鐺。

她到繼父家時,早已經過了上學的年齡,由於親生父親去世,她只能失學在家。繼父得知後,並拿錢供她上學。在一個原本不富裕的家裡已經有四個孩子上學,再加上她,繼父的肩上又增添了一份負擔。

她非常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上學機會,第一學期就考了個全年級第三名。除了學習,她還包下了部分家務活,一有空閒,就幫幾個哥哥洗髒衣服, 幫繼父抬木頭、拉鋸,繼父逢人就誇:我這輩子有福氣,天上掉下個好女兒!

然而,快樂的時光轉眼即逝,一場橫禍從天而降。

1995年初夏,繼父在一次施工隊中從三樓摔了下來,癱瘓在床。家裡的頂樑柱倒下了,整個家庭的經濟來源斷絕了,而且為給繼父治病背上了沉重的債務。 看著癱在床上的病父,二哥率先提出輟學,父親堅決不同意。老三、老四也要求輟學,好減輕家庭的負擔。

她看著正在相爭不讓哥哥們、繼父是左右為難, 最後她自己提出輟學,幫著母親支撐起這個家。 繼父流淚了,爺爺、奶奶也不停地抹淚。繼父沉痛地說:爹對不住你, 你的幾個哥哥讀了這麼多年書,現在放棄可惜了,只能委屈你了......

三個哥哥也緊緊握住小妹的手,並在父親床前共同許下諾言:不論以後誰考上大學,小妹的這份恩情要加倍償還。

才稍作緩解,醫院來消息繼父可能終身癱瘓。母親承受不住, 面對這個家徹底失去了信心,懼怕自已挑起這副沉重的擔子,決定帶著小兒離家出走。

她苦苦哀求,母親還是在繼父受傷三個月後離開了危難的家。

母親走了,爺爺、奶奶成天抹淚, 繼父唉聲歎氣,哥哥們心中更是驚恐不安。家裡又陷入一片淚雨紛飛中。

村裡有人好心地勸她,「這裡沒有你任何親人了,你也回范澤你姥姥家吧!要不,你會受一輩子苦的,」 她堅定地搖搖頭:「不,我不能走,俺娘走了俺不能再丟下這個家。

◆ ◆ ◆ ◆ ◆

這一年,她才12歲。

她包攬了家裡所有的農活和家務,和真正的家庭婦女一樣日出而作, 日落而息,為整個家庭精打細算地過日子了。春玲知道,這個家要想好起來,首先得讓繼父好起來,所以,在繁忙的農活之餘,她一刻也沒有停止為繼父治病。

1996年盛夏,由於天氣炎熱,繼父的病情加重,她決定把繼父送去濟寧市住院治療。80多公里的路程她拉著板車足足走了兩天一夜,她的腳磨破了,肩也腫了。

麥收的時候到了,哥哥們都在上學,爺爺奶奶只能幫著做做飯或捆麥子, 7畝多地的麥子只能靠她一個人。為了搶收,連續幾天都睡在地裡, 累得實在支撐不住了,就趴在麥跺上睡一會兒,醒來後又接著割,由於不分晝夜的幹,她嘴上起了水泡,手腳也磨出了血。

她撐不住了,剩下的兩畝麥子怎麼辦?她急得禁不住在麥地裡失聲痛哭起來,哭聲引來了鄉親們, 大夥對她同情不已,七手八腳幫她割完了麥子。

二哥高考中,取得優異的成績被上海同濟大學錄取,她高興地似乎忘記了自已的勞累。落榜的三哥望著又黑又瘦的小妹,不由地流下了傷心的淚水。自責地說: 對不起,你為我們受了這麼多苦,可我卻......說著痛哭起來。

她慌了。拉住三哥的手,勸道 :「哥,今年考不上,明年再考,你別灰心!」

三哥終究還是被小妹說服,決定複讀。二哥去上海讀書的日子越來越近。3000元的學雜費壓得全家人喘不過氣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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